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重生1977大时代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1853章 中医外科三巨头,“我是一个兵!”

【书名: 重生1977大时代 第1853章 中医外科三巨头,“我是一个兵!” 作者:凤山鹤鸣】

重生1977大时代最新章节 爱尚小说网网欢迎您!本站域名:"爱尚小说网"的完整拼音 odecha.com,很好记哦!https://www.odecha.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人生副本游戏我的替身是史蒂夫权力巅峰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呢喃诗章让你下山娶妻,不是让你震惊世界!让你代管废材班,怎么成武神殿了香江风云:扎职为王

接着方言就去打了电话,接电话居然是小师弟关庆维,按说他应该在同仁堂坐诊的,方言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他在那边坐诊发现自己还有许多问题,又回师父焦树德身边继续学习了。

并且打算明年的时候考大学,再进修一下。

接着方言就给关庆维说了一下自己这边遇到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关庆维沉吟了一下,说道:

“师兄,师父今天没空,他这会儿有病人,走不开啊。”

“是嘛......”方言没想到工作给撞了,他顿了顿说道:

“行,没事儿,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说完方言就要挂电话,结果关庆维说道:

“诶诶,师兄别忙挂!”

“怎么了?”方言已经想打电话给程老了,虽然外科方面程老并不见长,但是探针这块儿使用,他应该也有不少心得,再不然就给老贺打,在非洲的时候他应该也有一些使用经验的。

“师兄别急,师父虽然走不开,我可以帮忙啊!”关庆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你......”方言有些错愕。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找个人过来。”关庆维对着方言说道。

他顿了顿说道:

“您知道赵炳南赵老吧?他上周刚结束东北的巡诊回京,这几天都在休息,刚才还和我叔聊天呢,这会儿就在隔壁。”

方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赵炳南先生?”

“对!就是燕京皮外科的赵炳南赵老!”关庆维的声音透着得意,“我叔跟赵老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两家就住一个四合院,前后院,我把他给您请过来处理!”

赵炳南是什么人?是现代中医皮外科奠基人,燕京皮外科四大家之首,BJ中医医院创始人,中央保健组专家,外科是他的绝对主场。

他也被称为“疮疡圣手”,他自己发明的甲字提毒药捻,比九一丹拔毒力强出许多,据说能深入盲端腐蚀坏死组织。

他的《赵炳南临床经验集》方言上辈子还买过,那会儿是用来学习治疗偏远地区的皮肤病。

此外他年轻那会儿,还和正骨大夫夏锡武、针灸大夫贺普仁的师父牛泽华,以及内科大夫杨浩如被称为京城四小名医。

“好,那麻烦你帮我请赵老帮个忙!”方言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关庆维对着方言说道:

“瞎,麻烦什么!我这就去请人,你等我消息,我一会儿给你打过来!”

“好!”方言应下这才挂了电话。

“怎么样?”挂了电话后,秦开远就对着方言问道。

其他人也看着方言。

“我师父今天有治疗的任务来不了,不过我师弟说可以把保健组另外一位赵炳南老先生请过来,那位的外科水平比我师父还强不少,至少全国能比上他的应该也就一两个人。”方言对着众人说道。

这会儿全国的中医中医外科三巨头,后世的人认为,是:

中央保健组的赵炳南、广安门医院外科创始人朱仁康、上海龙华医院外科创始人顾伯华。

至于谁更厉害,他们没比过,所以没有定论。

听到还是保健组的人,他们倒是不担心人家的技术,而是担心能不能请过来。

“能请动吗?”秦开远有些摸不准了,刚才方言说请焦树德结果人家在看病,这位别又有啥事儿………………

方言也有些尴尬,他和赵炳南也不熟,这哪能打包票?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叮铃铃......”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茶几上那部黑色的拨盘电话。

方言赶忙伸手拿起听筒,刚“喂”了一声,听筒里就传来关庆维的声音:

“师兄,我们马上过来!大概二十多分钟,你给岗哨打个招呼吧!”

方言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

“好,没问题。”

说罢方言问道:

“对了......你们是几个人?”

关庆维说道:

“四个,我和我叔,还有赵老和他徒弟。”

“四个?”方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叔也过来?”

“对啊!”关庆维的声音透着理所当然,“他也没事,跟着一起过来看看。主要是他没见你看病,想过来瞧瞧。”

“行,那一会儿见!”方言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关幼波是什么人?那是和焦树德、赵炳南齐名的中央保健组专家,中医肝病界的泰山北斗,也是全科圣手,过来瞧瞧没准还能提供点不同的意见,随着时间推移方言现在好多都是都是在单打独斗,能够吸取的经验少了很多,

更多时候是自己看书,能够有这帮顶级专家过来,没准还能真让他学到点什么东西。

至少今天得把外科这块儿给看点东西到手才行。

挂了电话,方言把事情给众人说了。

两个中央保健组的医生,带着侄儿和徒弟过来,这还真是让众人有些意外了。

赶忙答应下来,安排勤务兵到最外边的岗哨去接人进来。

事情安排妥当,方言对着丁建伟说道:

“那就先等一会儿,一会儿咱们再去做手术。”

“好!”丁建伟点点头答应下来。

这时候方言转头看向楼上,好奇的问道:

“不是还有一位嘛?怎么还没下来?”

从刚才丁建伟下来看病,到打电话都这么久时间了,上面的人都还没下来,关键是也没啥动静。

丁建伟老娘上去叫人了,这会儿也没出来说一声。

“坏了!”

方言话音刚落,老丁同志突然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惊恐。

他二话不说,蹭地站起来就往楼上跑,上楼的时候还顺手抄起楼梯拐角处立着的一根木棍。

“老丁!”旁边一位老首长喊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

秦开远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方言:“方大夫,您别上去,我去看看。”

就在这时候,楼梯口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下让正上楼的老丁同志愣住了。

老丁的媳妇见到众人这个架势也是一愣,然后她说道:

“别慌,没事!刚才废了点功夫才喊醒他。”

“爸!”一个有些困倦的声音从老丁媳妇旁边传来。

方言站在楼下,看到楼梯口,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的扣子没扣,露出锁骨下面一道狰狞的疤痕。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是那种部队里常见的板寸,但发质枯黄,像干草一样没有光泽。

脸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眼圈发黑,看上去比他父亲还老。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头——左侧颞部明显凹陷了一块,大约有鸡蛋大小,皮肤紧贴着骨头,像是一个被按瘪了的皮球。

那应该是开颅手术后留下的。

年轻人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楼下这一大群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这么多人啊?”

老丁同志站在楼梯中间,手里的木棍还攥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恐变成了尴尬,又慢慢变成了心疼。

他把木棍往墙边一靠,声音放得很轻:“都是来看你和你弟的。”

“刚给你弟看了脚,这会儿准备上来叫你呢。”

青年点点头,冲着楼下瞄了一眼,看到了方言,然后说道:

“哦,好!”

“我来了!”

他扶着楼梯扶手,脚步虚浮地往下走,每一步都踩得很慢,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走到一半,他停下来,茫然地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众人,眼神在方言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了,像是根本没看清人。

“建军,慢点走。”丁夫人连忙扶住他的胳膊。

方言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丁建民一步一步往下挪。

等年轻人走近了,他才看清这张脸 —不是老,是憔悴。

眉骨高耸,颧骨突出,两颊深深凹陷,皮肤呈一种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左颞部的凹陷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疤痕组织的纹理像干裂的河床,从凹陷的边缘向四周延伸,被稀疏的头发勉强遮住,却遮不住。

相比于弟弟丁建业,他长得更像老丁。

不过此刻他的眼神涣散,瞳孔对光反射迟钝,眼球结膜下还有一片尚未完全吸收的陈旧性出血。

这是颅脑损伤后颅内压曾经过高的证据。

他左侧颞部开颅术后颅骨缺损,面积约4×5厘米。

双眼球结膜下陈旧性出血,提示曾有颅内高压。

步态异常,右下肢拖曳,提示左侧大脑半球运动功能区受损或小脑功能受累。

反应迟钝,眼神涣散,提示额叶或颞叶功能受损。

“建军,这位是方大夫,协和的,专门过来给你和你弟看病的。”老丁同志扶着儿子的胳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完全不像之前表现出来的随意。

丁建军的目光在方言脸上停了片刻,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方大夫?哪个方大夫?”方言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我是方言,协和医院中医科的。”

丁建军伸出手,和方言轻轻握了握。

他的手冰凉,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指节却异常用力,讓得方言手都有些发疼。

他盯着方言的脸看了好半天,眼神里的迷茫慢慢散去了一点,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

然后突然情绪有点激动的说道:

“哦,想起来了!我在报纸上看过您!”

他这一下给旁边的爹妈搞得神情一下紧张了起来。

方言被丁建军突然提高的嗓门吓了一跳,但脸上没露出来。

他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指节的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这不是恶意,是紧张,是病人见到“传说中能治病的人”时那种过激的反应。

“建军,松手。”老丁同志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方大夫是来给你看病的,你别把人家手捏坏了。”

丁建军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方言的脸,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连忙松开。

方言的手背上留下几道红印子,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笑了笑:

“没事。建军同志手劲不小,在部队是练过的吧?”

丁建军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这是他下楼以来第一次露出类似笑的表情:

“侦察连的,天天练攀岩,手劲是比一般人大点。”

说完,他的眼神又开始涣散,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茫然,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诶,我......我病了吗?”他有些迷茫地问到。

他看向周围,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回家里的?我不是在打仗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客厅里刚刚燃起的一点轻松。

老丁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他别过脸,用粗糙的手掌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再转过来时,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傻孩子,仗打完了,你负伤了,咱们回家养伤呢。”

“打完了?”丁建军皱起眉头,眼神更加迷茫,他身子轻轻抖了一下,摇摇头:

“不可能......我们连的阵地还没拿下来......小王还在我怀里......他才十七岁......他让我把存的钱给他姐……………”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表情依旧木然,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丁夫人再也忍不住,转过身捂住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不敢哭出声,怕刺激到儿子,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在场的几位老首长都沉默了。

他们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还是见不得这样的场面———————一个本该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年轻战士,被困在破碎的记忆里,连自己是谁,在哪里都分不清。

方言一时间心里也堵得难受。

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医生的素养,轻轻拍了拍丁建军的胳膊,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丁建军同志,仗已经打完了,你们赢了。小王也没事,他跟你一起回来了,现在在后方养伤呢。等你好了,就能去看他了。”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方言不知道那个叫小王的战士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但他知道,现在只有这样说,才能让丁建军稍微平静一点。

果然,丁建军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方言:“真的?小王没事?”

“真的。”方言重重点头。

丁建军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可那笑容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又被迷茫取代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僵硬的右手,用力攥了攥,却只能让手指弯得更厉害:“那我什么时候能回部队?我的枪还在阵地上......”

方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丁建军的肩膀上,说道:

“丁建军同志。”

“到!”丁建军浑身一僵,昂首回应道。

方言深吸一口气,说道:

“仗打完了,你的枪部队替你收着呢,擦得干干净净,等你回去领。但现在,你的任务不是回阵地,是先把身体养好。”

丁建军愣了一下,看着方言,眼神里那点微弱的光没有灭,反而更亮了一些:

“真的?”

“真的。”方言重重点头,“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手上的劲也还没完全恢复,这样的身体回到部队也扛不动枪,跑不动步,拖累战友,对不对?”丁建军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僵硬的右手,嘴唇动了动。

方言继续往下说:“所以,你现在有一个新的任务。”

丁建军“啪”一下下意识地立正。

他这会儿脑子是混乱的,方言对着他说道:

“治好了伤,恢复了身体,回去继续当你的兵。你爸你妈,你弟弟,还有我们这些大夫,都是你的战友,帮你完成这个任务。你信不信我?”

丁建军抬起头,看着方言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坚定:

“信。”

方言松了一口气说道:

“那咱们找地方坐,我给你先检查检查!”

丁建军连忙答应。

然后他坐下后,又露出迷茫的神色,好像又忘了啥事儿了。

“诶,我......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他喃喃自语道。

方言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这位的情况比他老弟严重太多了。

方言看着丁建军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首长检阅的新兵。

但他的眼神是空的,前一刻他还跟方言“报到”,后一刻他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糊涂”,是典型的脑外伤后记忆障碍,信息编码功能严重受损,几分钟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转头就忘。

丁建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茶几上的茶杯,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丁同志,目光在父亲脸上停了片刻,嘴唇动了动:

“爸,你怎么瘦了?”

老丁同志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别过脸,用力抹了一把眼睛,转过来时脸上已经挤出一个笑容:“瘦了好,瘦了精神。你别操心我,你先顾好你自己。”

方言这时候对着丁建军说道:

“丁建军同志,伸手我摸个脉!”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重生1977大时代相邻的书:1987我的年代人间有雪他比我懂宝可梦诡异游戏:开局觉醒Bug级天赋华娱情报王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警报!龙国出现SSS级修仙者!都重生了,又当留学生?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