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说 > 介绍 > 西游:拦路人!
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

第六百六十八章 祈雨凤仙郡(一)

【书名: 西游:拦路人! 第六百六十八章 祈雨凤仙郡(一) 作者:九月病句】

西游:拦路人!最新章节 爱尚小说网网欢迎您!本站域名:"爱尚小说网"的完整拼音 odecha.com,很好记哦!https://www.odecha.com 好看的小说
强烈推荐:五仙门凡人:从五百年前开始从族谱开始打造长生世家大周仙官仙侠世界剑宗外门乌龙山修行笔记人间有剑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却说唐僧师徒行至凤仙郡。

还未入城,只在城外,便见许多百姓热热闹闹,聚在一起,拿着木梆子敲瓮打罐。

唐僧见了,十分稀奇,道:“徒弟们,你们看这是什么习俗?怎么这些百姓都在敲打瓮罐?”

...

那七十亩新垦的田地,霎时间绿浪翻涌,麦穗低垂,金穗沉甸甸压弯了秆,稻芒如针,在正午烈日下泛着灼灼银光。一株株谷物饱满得近乎诡异,穗粒颗颗圆润如珠,壳色油亮似釉,连田埂边几丛野稗也抽出了尺许长的穗子,粒粒鼓胀,仿佛吸饱了三界地脉精气。风过无痕,却见稻浪不摇、麦浪不伏,整片田野静得瘆人,唯有穗尖凝着豆大露珠,晶莹剔透,映出天光云影,却不见一丝水汽蒸腾。

众猎户呆立当场,手里的蒲团滑落在地,茶果糕点滚进泥里也无人去拾。那年轻人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道……道长,这……这不是春种秋收的理儿啊!”一个年长些的猎户踉跄上前,掐了一穗稻子,指尖一捻,稻壳脆裂,米粒雪白晶莹,竟还带着微温,入口生津,甜香直冲脑门——分明是刚脱壳的新米!他惊得倒退三步,扑通跪倒:“神仙!真神仙!活神仙啊!”

敖徒负手立于田埂之上,青衫拂动,眉宇间却无半分得意,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之水。他抬袖轻挥,田中忽起薄雾,非寒非暖,氤氲弥漫,转瞬便将整片良田笼入朦胧。雾中传来窸窣之声,细听竟是万千根须破土、茎秆拔节、穗粒灌浆之音,密密匝匝,如蚕食桑,似雨打芭蕉。雾气渐浓,遮蔽天光,唯见田中浮起淡淡金辉,自每一株谷物根部升腾而起,蜿蜒如丝,丝丝缕缕,竟尽数汇向敖徒脚下——那不是灵气,而是最本初的“生机”,是山川吐纳之息、草木荣枯之律、万物生死之枢机,被硬生生从大地深处抽拔而出,凝成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流光,绕其足踝盘旋三匝,倏忽没入袍袖。

黑狗精瘫坐在田边石上,爪子扒着地,浑身毛发炸开,牙齿咯咯作响:“他……他不是抽地脉?这是要断咱们的根啊!”旁边一只花豹精抖如筛糠,尾巴死死缠住自己脖颈:“头儿……我昨夜梦见山塌了!地底下全是血河!这道士……他把山魂都拧出来了!”话音未落,远处山腹深处果然传来一声沉闷轰鸣,似巨兽翻身,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紧接着,隐雾山南坡几处裸露岩层簌簌剥落,露出内里暗红岩心,竟如凝固的血痂;山涧溪水骤然变浊,浮起一层细密油花,腥气扑鼻。山鸟噤声,林 squirrel 停跃,连山风都凝滞了半息。

敖徒却恍若未闻,只缓缓蹲身,拈起一捧新翻的泥土。土色乌黑油润,指腹摩挲,竟有细微暖意,似怀胎母腹。他将土轻轻覆回田垄,低声道:“土为母,种为子,子欲长,必先养母。你们只知春播秋收,却不知地力有尽,三载不休,则膏腴化硗瘠,五载不息,则沃野变赤地。我今日抽其一时之生,非为掠夺,乃为涤荡。”他指尖微弹,一星金芒没入田心,刹那间,整片田野金光暴涨,随即敛去,唯见麦穗稻芒之上,各自凝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碧色光点,如初生嫩芽,悄然萌动。

猎户们面面相觑,忽听身后洞口传来一阵窸窣。回头望去,只见昨日被挂幡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众妖怪,此刻竟排成整齐一列,个个低眉垂首,爪不挠地、尾不摆动,连最桀骜的黑狗精也缩着脖子,喉间呜咽压抑如幼犬。它们肩扛锄、手提筐,默默走向田埂,动作迟缓却无比郑重,仿佛不是去劳作,而是赴一场千年之约。一只小豹子精不慎踩松一块田埂,泥土簌簌滚落,它立刻停步,伸出舌头,仔仔细细舔净每一道泥痕,再用爪子轻轻拍实,才敢挪动下一步。

敖徒起身,踱至黑狗精面前,伸手抚过它额间焦黑鞭痕。黑狗精浑身僵硬,却不敢闪避。敖徒掌心微热,那鞭痕竟如冰雪消融,露出底下新生的柔韧黑皮,隐隐泛着玉石光泽。“你骂我坏,头顶生疮,脚下流脓。”敖徒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可你可知,真正生疮流脓的,是你这山中百年积怨?是你们啃噬山民牲畜时溅出的血沫?是你们围猎商旅时崩断的筋骨?是你们吞食婴孩时咽下的哭声?”黑狗精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呜咽,猛地伏地,额头触地,三叩首,咚咚作响。

敖徒不再看他,转身面向众猎户,朗声道:“此田所产,非为私藏。今立三约:一约,所得九成归山下百家,余一成留作种子与修缮洞府之资;二约,凡愿耕者,须学我授吐纳法,晨昏各一炷香,调和气血,强健筋骨,方不负此良田;三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惊疑的脸,“自此之后,隐雾山南坡三十里内,禁设铁夹、毒饵、火攻。猎户所取,止于山外野鹿、山鸡、野兔,且须留其幼崽、孕雌。违者,田中稻穗自枯,麦芒倒伏,三月不生。”

众人闻言,先是愕然,继而有人忍不住道:“道长,这……这岂不是断了咱的生计?”敖徒不答,只将手中幡尖轻点田心。霎时间,七十亩良田金光再涌,却非先前那般霸道,而是如春水初生,温柔漫溢。光芒所及之处,田埂缝隙钻出嫩绿草芽,田边野蔷薇抽出新枝,连猎户们脚边沾着泥的旧草鞋,鞋帮上竟也萌出两片翡翠般的细叶。一股清冽草木气息弥漫开来,冲淡了方才的血腥与尘土味。那年轻人低头看着自己粗粝手掌,忽觉掌心微微发痒,摊开一看,竟有数点青翠苔痕,如星子般悄然浮现,凉沁沁,痒酥酥。

就在此时,山风骤起,卷着松涛阵阵,拂过新垦的田垄,拂过猎户们汗湿的额角,拂过妖怪们低垂的脖颈。风中似有细语,非人声,非兽语,乃山石呼吸、古木低吟、溪涧呜咽之合鸣。黑狗精猛然抬头,竖耳凝神,眼中凶戾褪尽,唯余一片茫然:“头儿……我听见了……听见山在喘气……它……它说饿了。”它身旁一只瘦小的灰兔精,耳朵抖了抖,怯生生接道:“我……我也听见了。它说,渴。”话音未落,山腰云气翻涌,竟凝成一道清冽水瀑,自嶙峋怪石间奔涌而下,不偏不倚,正落于田畔新开的蓄水池中,水声潺潺,清越如磬。

敖徒仰面,任山风撩起鬓发。他袖中藏着一枚铜钱,非人间制式,钱文模糊,隐约可见“太初”二字,边缘磨损得厉害,显是经年摩挲所致。他指尖在钱面上缓缓划过,仿佛在丈量某段被遗忘的时光。远处,西梁女国方向,云海微漾,似有凤鸣遥遥传来,清越悠长,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敖徒眸光微敛,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得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深埋于骨血的疲惫,以及疲惫之下,磐石般的笃定。

猎户们已自发散开,在田埂上插下木桩,用藤蔓编成简易篱笆,动作笨拙却异常认真。一只花豹精默默蹲在蓄水池边,用宽厚的舌面一遍遍舔舐池壁青苔,直到那苔藓油亮如镜。黑狗精则拖来一块青石,置于田中央,又衔来几块鹅卵石,围着青石摆成一圈,最后小心翼翼,将敖徒昨日赐予、又被它藏于耳后的那枚仙丹,轻轻放在青石正中。丹药幽光流转,映着池水波光,竟与天上初升的月牙遥遥呼应。

夜色渐浓,山雾复起,却不再阴冷,而是温润如乳。敖徒立于洞府门前,看众妖怪拖着疲惫身躯,却仍坚持将最后一筐碎石填平田角洼地;看猎户们围坐篝火旁,就着新碾的糙米煮粥,香气混着山野清气,在夜风里飘荡。一只小豹子精偷摸溜到敖徒脚边,仰起头,喉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尾巴尖小心翼翼,蹭了蹭他垂落的衣角。敖徒低头,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顶心,小豹子精立刻眯起眼睛,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像一架小小的、温暖的风箱。

山风拂过洞府石壁,吹动悬于门楣的一串风铃。那铃非金非玉,乃是几枚枯叶穿成,叶片脉络清晰,叶缘微卷,竟隐隐透出琥珀色的光晕。风过处,铃声清越,并非寻常叮当,倒似溪流击石、松针坠地、幼鹿初啼,一声声,敲在人心最软处。敖徒凝望着那串风铃,目光沉静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烟火人间,望见了更辽阔的星穹——那里群星如棋,有几颗星子明灭不定,其中一颗,正悄然移位,悄然靠近北斗第七星的光晕。他指尖无意识捻动,袖中那枚“太初”铜钱,边缘的磨损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近乎悲悯的微光。

此时,山下村落方向,忽有犬吠声由远及近,急促而欢欣。片刻后,那年轻人气喘吁吁奔至洞前,手里高举一只竹篮,篮中盛满新摘的野莓,颗颗饱满紫红,汁水欲滴。他咧嘴一笑,露出被山风吹得皲裂的嘴唇:“道长!您教我们念的‘气沉丹田’,我娘试了试,她那老寒腿……今儿一整天,都没疼!”敖徒接过竹篮,指尖拂过那冰凉湿润的莓果,垂眸,轻声道:“嗯。山气通人,人亦养山。今日种下,明日收获的,从来不只是稻谷。”他抬头,望向山巅那轮初升的明月,月华如练,静静洒落,将田垄、山石、妖怪蜷缩的背影、猎户憨厚的笑脸,皆温柔覆盖。风铃轻响,余韵袅袅,仿佛天地间,只余这一声清越,一声悠长,一声无声的、绵延不绝的应答。

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
西游:拦路人!相邻的书:剑道余烬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重建修仙家族仙工开物阵问长生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从仙二代开始铁雪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