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怎么感觉被路鸣泽坑了?”路明非心中暗暗咂了咂嘴。
眼前这条深海魔鲸鱼虽然才两百多米,比起帝天的真龙之躯顶多算个豆沙包,但单论能量波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妥妥是个炸药包啊!
而且这还是在海上它的地盘,指不定比帝天都麻烦。
他咽了咽口水,有点后悔,心里暗骂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飘了。
更关键的是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还找千仞雪来掠阵,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准备上了,总不能打都没打,那估计得被对方笑上一辈子。
深海魔鲸蓝水晶般的身躯漂浮在海面,一只独目泛着凶光望着天上。
那个初踏神境的幼童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他的眼中只有那显露出黑色龙躯的路明非。
那股血液的味道,简直让他的灵魂都为之颤抖,堪比记忆深处魂兽始祖之龙的血液气息。
虽然不知道一个人类魂师如今为什么会有这样纯粹的血脉,但今天他自己送上了门来,这种天大的机缘岂能错过?
“没想到你居然敢挑衅我,看来今天合该我吞了你,助我突破那最后的桎梏。”深海魔鲸王发出畅快的狞笑声,整片海域的波涛似乎都成为了它的伴奏助威。
“路明非听这话的意思,对方居然还认识他,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来来回回过这里好几次,之前就打量过对方,被记住也不奇怪。
只不过虽然知道自己的龙血魂兽的吸引力很大,但路明非还是难免有他在西天取经被妖怪盯上的感觉,张嘴就是想要吞了他,难不成他还是唐僧肉不成?
而且这战前flag立得这么响,妥妥的反派标配啊
“吞了我,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路明非没输阵,虽然对方气势汹汹,但他今天敢来这里当然不是脑子一热,而是有着足够的底气。
同样的道理,深海魔鲸王敢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底气充足。
“你们一个九十六级的神选者,连半神级都没达到,另一个更是可笑不过才区区八十级魂力,就算血脉高贵但又能发挥出几分实力?而我不一样,我全身九成九都进入了神境,海神不在,我就是整片大海的主宰,你们今天休
想活着离开这片海域。”深海魔鲸王自信地冷笑。
在大海上,只要不是海神,就绝对不可能击败它,哪怕是真正的神下了海,它都有把握立于不败之地,更何况眼前的两个乳臭未干的稚童。
这也是它明明猜出路明非血统高贵却依然有恃无恐的原因,只要它能成为史无前例的妖神,哪怕是共主亲临,它也丝毫不惧。
“九成九?好家伙,这话也是能说?”路明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心说这家伙可真是把所有能插的旗都插满了,也就是现在不到晚上,否则绝对可以看到这家伙的死兆星满天狂闪了。
“哈哈,怕了也来不及了!”深海魔鲸王听不懂路明非的吐槽,还以为路明非是被它的实力震惊了,为了防止路明非后悔临阵逃窜,它马上使出了拿手好戏。
整片海域的空气都突然呈现出了一片荡漾的状态,仿佛突然从气态变为了液态,巨大的阻力瞬间填满了海天之间所有的间隙。
这正是十万年魂兽特有的领域之力,而由深海魔鲸王使出的领域甚至直接改变了天象,大片大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上与下,天与海同时都变得漆黑如墨。
“全都给我留下吧!”深海魔鲸王背后一根直径超过五米的蓝色光柱瞬间从它的背后喷射而出。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能量碾压,借助大海的力量,深海魔鲸王堪称能量无穷无尽。
“我说,你们海魂兽怎么招式都一个样,就不能有点新意吗?”路明非无奈地声音在云层中回荡。
又是封禁领域,又是换气孔喷水,只能说这些鲸类魂兽怎么都是这三板斧的套路?
千仞雪早在对方领域展开的瞬间便飞上了高空,路明非则是侧身闪避了水柱的袭击,与此同时狂热者抽刀而出,冰龙王之力瞬间发动。
幽蓝的刀光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深海魔鲸王连喷三股水柱,但水柱中的海水在刀光掠过的瞬化为冰柱崩碎,砸落在深海魔鲸王宽厚的背脊上。
“这是什么力量!”深海魔鲸王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它没有想到,除了海神之力,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另一股完全克制它的力量。
甚至这种力量比起海神之力更让它心惊肉跳。
但它终究不是庸手,既然水属性被克,那就用其他力量来弥补。
深海魔鲸王巨大的身体猛然间在大海中剧烈地翻腾,庞大的尾部瞬间甩起,朝着空中的路明非扇了过来。
一片蓝紫色的电光扫射而出,扩散成巨大的扇形,那庞大的能量所过之处,空气被硬生生地撕裂电离。
帝天的力量属性乃是黑暗与空间,代表极致的破坏与虚无,深海魔鲸王则是水与雷,相辅相成在海上所向无敌。
然而下一刻,乌云中忽然翻涌起金色的电荷,耀眼夺目的雷霆闪电如同枝丫横扫而过,电光与雷霆炸裂出无数璀璨的电光火花,瞬间照亮了整片黑暗的海域。
正是言灵:因陀罗。
又是两股力量的抵消,双方谁都没有占到便宜,但对于路明非来说无疑代表着失败。
“我承认你的血脉的确强大,但我已经达到百万年化龙之境,今日你必败无疑。”深海魔鲸王冷笑,虽然路明非的实力的确超越了他的想象,但对于他来说,刚才的攻击只不过是打了两个喷嚏,路明非如何能够和他拼下去?
司飞卿显然也知道那个道理,但我并有没进缩的打算。
“化龙?就他那条胖头鱼也配?”路明非补刀:“四成四永远是四成四,那辈子都是可能变成龙。”
“放肆!”
深海魔鲸王怒是可遏,我活了百万年,那是第一次没人敢叫它胖头鱼,简直都意找死。
但上一刻,一道比乌云更漆白、比雷霆更耀眼的矫健身影陡然显现在低空。